我故意填志愿去新疆,两个月后得知顶替我的表哥,被全校通报退学
“来,故意哥被给秉毅敬杯酒,填志通报退学以后人家就是愿去月后北大的了!”
外公举着酒杯,新疆满脸的得知顶替的表皱纹舒展开来,笑得像朵盛开的全校菊花。
表哥的故意哥被脸色苍白如纸,端着酒杯的填志通报退学手悬在半空,迟迟没有抬起来。愿去月后
舅舅在一旁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:“愣着干啥?新疆你外公敬你酒呢。”
我举起杯子,得知顶替的表嘴角扯出一抹淡笑:“恭喜表哥。全校”
两个月后,故意哥被我坐在开往乌鲁木齐的填志通报退学火车上。赵老师在电话那头压低声音说:“晓雯,愿去月后那头已经在查了,你安心去上学。”
我嗯了一声,把脸贴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。窗外的山峦连绵起伏,一片片地向后退去,直至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开学两周后,我在食堂接到赵老师的电话。
“省厅查实了,薛秉毅的北大,被没收了。他爸也被单位带走了。”
我咽下嘴里的饭菜,又夹了一口菜,嚼了很久,才缓缓咽下去。味道,有点苦。

01
查分那天,我躲在房间里,手抖得连鼠标都拿不稳。
748分。
我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,又退出去重新登录了一遍。还是748。
“妈!”我喊了一声,嗓子都劈了。
我妈在厨房炒菜,举着锅铲就冲进来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我指着屏幕,嘴巴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妈凑过来看了一眼,手里的锅铲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一下子抱住我,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我肩膀上:“好…好闺女!”
我爸下班回来,看到墙上贴的成绩单,愣在大门口站了半天。他把鞋一脱,光着脚走进来,站在成绩单前面,看了很久。
“748?”他回头看我,眼眶红红的。
我点点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又走了出去。
“爸,你干嘛去?”
“买鞭炮!”
那个晚上,我家的电话就没断过。亲戚、同学、老师,一个接一个地打来。我爸的手机响得发烫,他咧着嘴接了一晚上,嗓子都说哑了。
但舅舅的电话,是在晚上十点才打来的。
“晓雯啊,恭喜恭喜!”舅舅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笑呵呵的,“你表哥也查了,621分,这孩子还得努力啊。”
我妈接过电话:“哥,秉毅也不错了,一本线超了一大截呢。”
“那能跟晓雯比吗?”舅舅顿了顿,“明天我带秉毅过来,咱们一块儿吃个饭,给你庆祝庆祝。”
挂了电话,我妈坐在沙发上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。
“你舅舅这人啊,平时不怎么跟咱来往,考了分倒是热络了。”
我爸哼了一声:“他能有啥好心思?就他儿子那个分数,上的了啥好学校?”
我没接话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里有点不安。
第二天舅舅带着表哥来的时候,提了两瓶酒,还带了一只烧鸡。
外公也来了,拄着拐杖,一进门就喊:“晓雯呢?我外孙女呢?”
我从屋里出来,外公一把拉住我的手:“好,好!咱老沈家出状元了!”他的声音很大,震得我耳朵嗡嗡响。
表哥跟在外公后面,穿着件白T恤,低着头。
“晓雯,”表哥抬头看了我一眼,笑了,“恭喜啊。”
我也笑了:“谢谢表哥。”
吃饭的时候,外公一直给表哥夹菜。
“秉毅啊,你也别灰心,621分也不差了。到时候上不了好学校,咱复读一年,明年再来,肯定不比你妹妹差。”
表哥低着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舅舅赶紧接话:“爸,您放心,秉毅这孩子有后劲。我已经找好了复读班,他去读一年,明年高低也考个700分。”
我低头喝汤,没参与这个话题。
饭吃到一半,舅舅忽然说:“对了晓雯,你这分都能上清华北大了,志愿想好怎么填了吗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我说。
“那可要好好填,”舅舅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,“这可是一辈子的事。”
我妈在旁边搭话:“哥说得对,这事不急,慢慢想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吃完饭收拾桌子的时候,我在厨房洗碗,表哥走到门口,靠在门框上看我。
“晓雯。”
“嗯?”
“你…想去哪个学校?”
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“还没想好。可能北大吧。”
我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呢?”
表哥勉强笑了一下:“我…我复读呗。”
那一刻,我分明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很奇怪的东西——不是羡慕,也不是失落,更像是一种…说不清的不甘。
我当时没多想。
02
志愿填报系统开放那天,班主任赵老师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“晓雯,你想好报哪个学校了没?清华还是北大?”
“老师,我再想想。”
“还有什么好想的?748分,全省前三,你随便挑。”
我握着电话,想了半天才开口:“老师,我打算报北大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!北大好啊,文理都强,你想读啥专业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
“那你快点决定,系统就开放五天,别耽误了。”
挂了电话,我坐在房间里发呆。
北大的录取通知书是什么样的?我也想看看。
可我没告诉她,就在两天前,我妈跟我在房间里说了一句话。
“晓雯啊,你舅舅前天来家里了,他说…说想让你表哥去读北大。”
我当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我妈避开我的目光,低着头揪着衣角:“你舅舅的意思…说咱家没钱,你一个女孩子去读那些好学校也浪费。你表哥是男孩,以后要养家的,要是能上北大,前途就好多了。”
“妈,你在说什么?”我站了起来,“他考多少分?我考多少分?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”我妈眼圈红了,“可你外公也说了,你一个女娃,上哪个学校不是上?你表哥是咱家的独苗,他要是有出息了,咱整个家族都好。”
“凭什么?”我的声音发抖了。
“你小声点!”我妈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口,“你爸还不知道这事。你舅舅说,这事要是成了,他愿意拿十万块钱出来,当补偿咱家的。”
“十万块钱?我妈你糊涂了?那是我的分数!那是我的前途!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但那是你亲舅舅啊,你外公也发话了…”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眼泪无声地流进耳朵里,枕头湿了一大片。
我不信我妈愿意这样。她只是太软弱了,从小被外公管着,从来不敢违抗家里的意思。
但我爸呢?
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,我故意提了一句:“妈,舅舅昨天说的那个事,你跟爸说了吗?”
我妈手里的筷子一顿: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让他表哥用我名额的事。”
我爸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。
“什么名额?”他的声音一下子沉了。
我妈的脸色白了:“没…没什么,你别听孩子瞎说。”
“沈晓雯,你说。”我爸把筷子一放,直直地看着我。
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我爸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他端起碗,把粥喝完了。然后放下碗说了一句:“这事,我不同意。”
我妈在旁边急得掉眼泪:“那是我哥和我爸的意思…”
“你哥你爸,”我爸一字一顿地说,“没有权利替你女儿做主。”
我心里一热。
但我知道,这事没这么简单。
舅舅既然敢提,肯定是有备而来。
果然,第三天,外公拄着拐杖亲自登门了。
他一进门,二话不说坐在堂屋里。
“我今天来,就一件事。”外公敲了敲拐杖,“秉毅去北大的事,你们得答应。”
我爸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。
“爸,这是孩子的事,不能这么办。”
“怎么不能办?”外公把拐杖磕得咚咚响,“她一个女孩子,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。秉毅是咱老薛家的根,他上北大,以后薛家就站起来了!”
“那是晓雯用命换来的分数!凭什么让给秉毅!”
“你这叫什么话!”外公气得站起来,“我是她外公,我说了还不算?”
我妈站在旁边,眼泪一个劲地掉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站在房间门口,看着这一幕。
忽然觉得特可笑。
我考了748分,是全县的骄傲,是学校的脸面。
可在这个家里,我连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都没有。
那一刻,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。
你们想要我的名额?行。
那我就把它,彻底废了。

03
在外公上门闹完的第三天,我去了一趟舅舅家。
表面上是去送东西,实际上是去找证据。
我妈让我去舅舅家拿一箱老家的特产,说是舅舅从乡下带来的。
我到的时候,舅舅和表哥都不在,只有舅妈在家。
她给我倒了杯水,让我坐一会儿,说舅舅去单位了,表哥出去见同学了,得等一会儿。
我说那我等一下。
那箱特产放在客厅角落里,我完全可以拿了就走。
但我不想走。
我跟舅妈聊了几句,就说想去上个厕所。
舅舅家我熟,从小来过无数次。洗手间在走廊尽头,要经过舅舅的书房。
经过书房时,门虚掩着,我往里扫了一眼。
电脑开着。
心跳忽然快了一拍。
我知道这时候不能犹豫。舅妈在客厅看电视,随时可能起身。
我推门进去,轻手轻脚。
舅舅的电脑桌面上乱糟糟的,各种文件夹堆了一屏。
但我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文件夹——“高考信息汇总”。
我点开来看,里面有个文件夹叫“考生资料”,再点开,是一个Excel表格。
我找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沈晓雯,748分,身份证号xxxx…
我的目光移到最后一列。备注栏里,写着四个字:“名额可调”。
后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主备选:薛秉毅”。
我的手开始抖了。
我用手机拍下了这个页面。又往下翻了几行,找到了薛秉毅的名字。
他的成绩那一栏写着621分,备注栏里写着:“待调入”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把文件夹关掉,把电脑屏幕恢复成原样。
退出房间的时候,我的腿软乎乎的。
坐回客厅,舅妈递给我一个苹果,我接过来咬了一口,差点咬到手。
“你怎么了?”舅妈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没事,”我说,“可能早上没睡好。”
过了一会儿,舅舅回来了。他看见我,笑了一下:“晓雯来了?坐坐坐,一会儿吃午饭再走。”
“不用了舅舅,我妈还等着我回去呢。”
我抱着那箱特产,快步走出了舅舅家大门。
走到巷口,我才发现我手心里全是汗。
回到家里,我把门一关,一个人坐在床上,把手机里拍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那四个字,“名额可调”。
还有比我更可悲的吗?考了748分,却成了别人眼里的“可调名额”。
我没跟我妈说。她肯定会哭,会害怕,会劝我忍了。
我也没跟我爸说。他脾气上来,直接去舅舅家打一架,于事无补。
我得一个人想办法。
我想到了赵老师。
04
第二天一早,我去学校找赵老师。
赵老师正在办公室批作业,看到我来了,摘下眼镜:“晓雯?系统不是快关了?你填好了没?”
我把办公室门关上。
赵老师看出不对,放下笔:“怎么了?”
我从兜里掏出手机,调出那张照片,递给她。
她接过手机,看了几秒钟。
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舅舅家的电脑上拍到的。”
赵老师把照片放大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然后她放下手机,看着我说:“你舅舅是县里机关单位的一个科长吧?”
“对。”
“他管不到教育口。但他肯定找了人。”
“老师,我该怎么办?”
赵老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事你爸妈知道吗?”
“我妈知道,但她管不了。外公和我爸也动了气,但没用。舅舅那边有关系,我爸一个工人,斗不过他们。”
赵老师叹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。
“这些证据还不够,”她说,“就算你拿去举报,人家也可以说是你PS的。得有更直接的证据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赵老师想了想:“你先别急。我有个同学在县教育局当副主任,我找他探探口风。”
“好。”
从学校出来,我走在县城的街上。太阳很大,晒得人发晕。
我想起昨天外公在我家说的那些话。
“她一个女孩子,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。”
“秉毅是咱老薛家的根。”
老薛家的根。那我是什么?
我是泼出去的水吗?
回到家里,我妈正在做饭。
看到我进门,她把火关了,走过来拉住我的手。
“晓雯,你爸跟我说了,他说不同意这事。我也想了,这事不能干。你要是想报北大,就报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。”
我看着我妈妈,她眼睛还是红的。
“妈,你昨天不是还…”
“我昨天糊涂了,”我妈揉了揉眼睛,“那是我哥,也是我亲哥。但你是我的闺女,我不能让人欺负你。”
我抱了抱我妈,没说话。
晚上,我在房间填志愿。
系统开着,北大的页面就在眼前。
但我没有点下去。
我知道,就算我报了北大,舅舅那边也不会死心。
他既然有办法让“名额可调”,就有办法让我“上不了”。
退学?调专业?总之有的是办法恶心我。
我不能冒险。
我关掉了北大的页面,开始搜索别的学校。
我看着地图,从东往西,一路拉到底。
新疆。
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新疆大学的页面。
地质专业。
那边冷,那边远,那边没有舅舅,没有外公。
天高皇帝远。
我爸妈虽然不舍得,但比每天担心舅舅使绊子要强。
而且…
我把志愿存为草稿,没有提交。
我得等赵老师的消息。
我还要想想,这口气到底怎么出。

05
三天后,赵老师给我打电话了。
“晓雯,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。快点。”
我骑上自行车就往学校跑。
赵老师在办公室等我,她面前放着几页纸。
我坐下后,她把那几页纸推到我面前。
“我找了我那个同学。他帮我查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我看到那些A4纸上,打印的是密密麻麻的表格。赵老师翻到第二页,指着其中一行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我凑过去看,那是我的名字,沈晓雯,身份证号,考生号,全都对得上。但再往右边看,院校代码那一栏,写的不是北大的代码。
“这个是…”
“这是你舅舅他们做好的‘替换方案’,”赵老师说,“你那栏的‘北大’,已经被改成别的学校了。但还没有提交。”
“那他们要怎么操作?”
“你的档案到了省招办后,可能被‘卡一下’或者‘截一下’,然后找关系把你的档案归到薛秉毅名下。”
我握着那几页纸,手又开始抖了。
“老师,现在能举报吗?”
“可以。但证据还不够板上钉钉。得让他们动了手,咱们再动手。打蛇打七寸。”
“还有,”赵老师顿了顿,“我同学愿意当证人。但前提是,你不能把他捅出来。他是冒了风险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从学校回来,天色已经暗了。
我骑着车,走得很慢。
回到家,我发现家门口停着一辆车。
舅舅的车。
我的心一沉。
推门进去,客厅里灯火通明。舅舅坐在沙发上,旁边坐着表哥,我妈坐对面,眼眶红红的。我爸不在家,加班还没回来。
“晓雯回来了,”舅舅站起来,堆着一脸笑,“来来来,坐。”
我没坐,靠在门框上。
“舅舅有什么事吗?”
“也没啥大事,”舅舅搓了搓手,“就是来跟你商量商量志愿的事。你想好了没?报哪?”
“想好了。”我说。
“哪?”
“新疆大学。”
整个客厅都安静了。
我妈愣住了:“你说啥?”
“新疆大学,地质专业。”
我妈一下子站起来:“那地方多远啊!你一个女孩子去那干啥!”
舅舅也愣住了,他看着我,脸上的笑有点僵:“晓雯,你别赌气啊。新疆那地方,又远又苦,你考了748分去那,不是浪费了?”
“浪费?”我看着他,笑了一下,“那总比让别人用了强吧?”
舅舅脸上的笑没了。
表哥坐在旁边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舅舅的声音变了。
“没什么意思,”我说,“就是想换个环境。我们家穷,也供不起我读北大。”
舅舅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脸色变了又变。
最后他站起来,冷冷地说了一句:“既然你决定了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他招呼表哥:“走。”
表哥站起来,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里,有愧疚,有害怕,也有一点解脱。
他们走了以后,我妈拉住我的手:“你疯了?去新疆?”
“妈,我有我的打算。”
“什么打算?”
我没说话。
那天晚上,我在志愿系统上,点下了“确认提交”。
第一志愿:新疆大学,地质专业。
然后我关了电脑,躺到床上。
窗外的月光很亮,照在墙上,像一块白布。
我把手机关了。
这段时间,我要好好“潇洒”两个月。
06
接下来的日子,我真的开始“摆烂”了。
白天睡到九十点起床,吃完早饭就去河边坐着。
看人家钓鱼,一坐就是半天。
回来的时候,顺路去菜市场买点水果。
有时候在路边摊吃个凉粉,看看手机,一晃就下午了。
晚上追剧,看到半夜才睡。
我妈看我这样,急得不行。
“你看看你,同学都在准备上大学,你在干嘛?”
“我不是填好志愿了嘛。”
“你填的那是啥地方?新疆!谁家闺女跑那去!”
我笑笑,不说话。
我爸倒是不说什么。他只是在吃饭的时候,偶尔看我一眼,眼神很复杂。
有一次,他喝了半杯酒,忽然说:“闺女,你是不是受委屈了?”
我心里一酸,筷子差点没拿稳。
“没有啊,我就是想去远点的地方看看。”
“新疆…远是远了点,”我爸把酒喝完了,“但我闺女想去哪就去哪,爸支持你。”
我低下头,扒了一大口饭,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这期间,外公又来过两次。
他来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想让我改志愿。
一开始是骂,说我不知好歹。后来变成了劝,说女孩子读个师范就行了。
我坐在那听着,一句都不反驳。
但也不改。
外公最后气得摔了拐杖:“你以后别说是我外孙女!”
但他不知道,肚子里还有一个更大的雷。
赵老师每隔几天会给我打个电话。
“晓雯,这边我一直在盯着。你舅舅那边已经开始活动了。”
“他们怎么做的?”
“改你档案的事,他已经找了省招办的人。等你‘被调剂’了,他就把薛秉毅的名字填上来。”
“老师,你上次说的那些证据,还在吗?”
“在,我都存好了。你没动手之前,我不会动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的天。
新疆那边,应该比这边蓝吧。
七月中旬的时候,赵老师又打来一个电话。
“晓雯,有情况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省招办那边,已经有人签了字。你的档案,被改成了新疆大学……”
我的心跳了一下。
“薛秉毅的名字,已经填到了你的位置上。”
一切,都跟赵老师猜的那样。
这一步,他们走出了。
那就别怪我了。
“老师,”我说,“可以动了吧?”
电话那头,赵老师沉默了几秒。
赵老师怎么做的,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她打了一个电话。打给了她在省厅的一个熟人,把证据传了过去。
然后那几天,我妈就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里,舅舅的声音很慌张。
“妹妹,你让晓雯接电话。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我妈问我。
“让她接电话!快点!”
我接过电话:“喂,舅舅。”
“晓雯,你…你是不是做了什么?”
“我做什么了?”
“你别跟我装糊涂!省厅的人今天来单位找我谈话了!说你举报我冒名顶替!”
我拿着电话,手稳得很。
“舅舅,你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






